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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审判技能是追求真善美和幸福的职业艺术

2012-07-11   来源:中外民商裁判网sy1105   作者:杨凯   浏览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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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的司法审判活动是一种实践性、经验性、知识性、技术性很强的法律职业工作,法官审判技能当然也是一门职业艺术,而且是一门学问很深的职业艺术。

 

    法官审判案件是否可以成为诱发美感和幸福感的职业艺术呢?答案是肯定的!法官的司法审判活动是一种实践性、经验性、知识性、技术性很强的法律职业工作,法官审判不仅仅只是做一个“法匠”,机械地根据法律来消弥纠纷,而是要按照立法的精神和原则创造性地适用法律,通过司法审判维系社会的公平与正义。法官审判技能当然也是一门职业艺术,而且是一门学问很深的职业艺术。

 

    艺术

 

    要给艺术下一个准确定义很难,因为艺术是一个不断变化和发展着的概念,它有着非常鲜明的时代特色,随着时代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艺术概念的内涵也在不断的拓展。从区分艺术与非艺术的特征来界定艺术的内涵,艺术是一种具有实践精神的文化形态,是一种游离经济基础的意识形态,是一种集中的审美形态。前苏联美学家彼洛夫指出了艺术具有三种内涵:第一种是指最广泛意义上的艺术,“指任何技艺”,“这就是巧妙、精细、熟练地完成人们在生产、组织、意识形态等各种活动中提出的任务。可以是技艺高超的采煤,种麦,开火车和管理工厂,建造房屋和写诗,拔掉病牙和预报天气,作数学计算和踢足球”。这里的“艺术”概念实际上是对一种娴熟的技艺的指称,与纯粹审美角度的艺术是完全不同的。第二种指“按照美的规律创造”的作品,分为两类,一类属于人的物质文明的领域。这是一些供社会与私人生活中使用的物品,用于人们的物质要求,然而同时又是要求按照美的规律来创造的,如服装、家具、器皿等;另一类属于人的精神文明领域,是指本来意义上的“艺术创作”,如绘画、雕塑、建筑、文学艺术、音乐、戏剧等,这一类可以专门分出来作为第三种含义的艺术,这是最狭义的艺术,也是一般的艺术哲学、艺术理论作为研究和探讨的对象的艺术。为了便于理解,笔者试图对艺术做如下描述:艺术主要是针对职业、工作或作品而言的,其主体是人,客体是人的心理、情感、认知,以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艺术作为一个与职业或工作紧密相关的概念,是指人的知识、经验、智慧、胆识、灵感、策略、创意和各种综合能力在职业和工作中的创造性发挥和展望,其表现形式是运用各种职业技能和技巧达到娴熟或应用自如的境界,使人产生美感。如果将艺术与司法审判联系起来,需要从法官的职业背景来理解和认识。法律职业是一门实践性很强的职业,它既需要精深的法学知识,更需要职业经验的累积和社会生活经验的补充。法官的司法审判活动与司法审判经验、社会生活经验密切相关,这一职业强调法官必须经过专门训练和长期修养,从而使司法技巧达到精熟的程度。法律之真、法律之善和法律之美都需要法官在审判实践中通过裁判艺术在具体的案件中体现和展示。法治是人类的崇高理想,但由于法治的不可能性和不完善性,使法治永远是人类向往和努力的方向,法治也就具有永远的过程性,这就决定了司法审判存在着被艺术化的必要和可能。

 

    曾有学者根据刑法条文结合计算机技术的运用创造了电脑量刑的程序软件,但这种电脑程序运行的结果忽略了案件的情节个性,抹煞了法律讲求情理的性格,充其量只能作为法官审判案件的参考。人们也曾出于对法官裁判不公的忧虑,幻想将司法审判设计成法律自动售货机,一边输入事实和证据,一边自动输出公正的判决结果。事实证明,这永远只是成年人的童话故事。电脑无法代替人脑,这就是今天社会仍然需要法官这一专有司法技术职业的根本原因所在。在法治社会,法官是法律规则的看护人,又是法律规则的实践者,法官应是具有强烈主体意识、具有娴熟的司法技能与技巧的职业法律家。法官是通过主体的智慧和良知在能动地执行法律,保障人权,具有超越特定模式的艺术品质,这是任何机械力量所无法企及的。至此,我们可以说,审判艺术是法官在履行司法审判职能过程中,正确理解和阐释法律的精神、立法宗旨及原则,按照美的规律和幸福的价值观,依据具体案件的不同情况,确立审理案件的方针、策略、重点等的技巧与方法,准确恰当地适用法律,公正审理裁判案件的职业艺术。审判艺术是法官的品德、人格、才能、学识、智慧、灵感和司法审判经验等等要素的综合体现与运用,审判艺术是职业法官共同的追求。

 

    卡多佐法官在其著作《演讲录法律与文学》中盛赞了霍姆斯法官的审判艺术。在他看来,霍姆斯是一位史学家、学者,一个兼备法律学识与传统技巧的大师。“你可以从每一个环节,无论是最细微的还是最伟大工作中,发现与其使命相契合的法律智慧。然而,这是一种运用法的学识,一种被征服、被利用、服务于哲学的学识,他可能正在探索一些已消失的东西。带给我们的,都是对永恒的透视。从司空见惯的分裂中,揭示方外深不可测、更亮丽的苍穹。还有能将法律方法的一整套哲学溶入一段话的片言只语,……在对法律风景的任何一次审理中,仅仅作为历史学家或纯粹技师,它的位置已经相当稳固。”吴经熊也对霍姆斯审判艺术推崇备至:霍姆斯法官思想深刻,洞烛幽微,经验丰富,知识渊博。他对宇宙人生常存神奇之感,他认为,在我们的背后有太多微妙难明的东西,法律是自然的事实,并与其他自然事实分享了存在的神秘。影响一个人处断案件的往往是宇宙深处的召唤。霍姆斯说,在法律过程中,总有一些幽幽不明的部分,虚无缥缈,太模糊而无法被注意到,太具有象征意义而无法加以解释。他不仅注意到利益的权衡,而且力图将有限融人无限之中,力图在有限中看到无限。这些都不是逻辑思维可把握,而必须诉诸于感性,这种神秘,无限的回。向,这种不可触摸的大话运行过程的回眸一瞥,这种无边宇宙在心灵中的轻轻一痕,不正是审美的境界吗?其实,霍姆斯法官的审判艺术在于他对法律方法的认识,他说,“在决定人们应当遵循的规则时,现实感知的需要,盛行的道德与政治理论,对公认或不自觉形成的公共政策的直觉,甚至法官与其同僚共有的偏见,比演绎推理起更多的作用。法律体现了一个民族诸世纪以来的发展历程,不能将它视作似乎仅仅包含了公理以及一本数学书中的定理。”透过卡多佐和吴经熊对霍姆斯审判艺术的表述,我们对审判艺术可以有更直观、更感性、更贴切的理解和感悟——审判艺术是实践的艺术、是方法的艺术、思维的艺术。

 

    或许有人要问,为什么要期望法官司法审判达到艺术的境界?这是否在追求一种理念上的时尚吗?答案并非如此简单。我们对法官审判的理想化期待不是为了装点法治的门庭,而是为了达至真理的彼岸!正如哲学家伽达默尔所说的,艺术是揭示真理的绝佳方式,“艺术无疑是不同于那种提供给科学以最终数据的感性认识的,科学则从这数据出发建立了自然的认识。那种独特认识方式也无疑是不同于一切道德上的理性认识的,而且也不同于一切概念认识,但它却是一种传达真理的认识。”法官是以审理案件为职业的专业人员,审判艺术是法官在长期的办案过程中,通过学习、培训、研究和探索总结创出来的司法职业审判技能与技巧,是法官审判实践经验的长期积累与升华,是法官的法学理论知识、现代司法理念、法律思维方式、审判技能与技巧、审判经验、社会生活经验、直觉思维和灵感、法律文化观念、社会和文学及美学才能、道德观念与法律价值观等的高度融合,审判的目的是为了还真理与正义以本来面目,实现自信、他信、公信。因此,将法官审判的标准提升到艺术层面,是为了促使法官认真对待司法裁判可能证明的巨大的美学价值,从而珍惜自己的职业荣誉,将对法律职业的理解从实用层面升华到理想层面。

 

    真善美

 

    说到艺术.人们自然会产生关于美和幸福的联想——文学之美、弦乐之美、工艺之美、画卷之美、充满悬念的影象之美、刻画人生的戏剧之美,以及这诸多的美妙感受带给我们的愉悦和欢快的内心体验。其实,在人们内心深处,艺术其实就是一种纯粹的美感,就是一种真切的幸福。任何一门手艺、一项技术或一种职业技能,若是熟能生巧,技进于道,达到使人产生美感和幸福感的境界,那便是艺术了。

 

    司法审判艺术很早就为人们所认知,只不过在不同的时代,人们的认知程度不同。在中国古代法制史的记载当中有许多关于司法裁判艺术的内容,如自西周以来,中国古代就有以察言观色为旨趣的“五声听讼”审理方式,这是一种以揣摩和把握当事人心理活动为特色的审案方法和技巧;再如,中国宋代官员在司法实践中既在准确把握当事人心理活动的基础上查明案件事实依法判决,又参酌案件的实际情况,以诗歌、故事、比喻如例,启发当事人的自觉性,通过办案追求一种天理、国法、人情互为圆融的“和谐”境界,塑造中国文化浸润下特有的理想人格。我国古代司法官员所撰写的判词里,除了法律内容之外,字里行间洋溢着人文主义情绪。不仅如此,在古代士大夫的判词中,还有不少引用古诗、借用音乐之器乃至花鸟来比喻兄弟之情、人伦之爱的事理,以溶教化于天理、人情、国法之中。对宋代士大夫来说,处理好一件婚姻、田土、财产纠纷,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如何摆正天理、国法、人情之间的关系,这便是一项艺术——司法官断案的艺术。以察言观色的方法准确把握诉讼当事人心理活动的慎查之美,在办案中追求情理法融通和谐的理性之美,在判词中以引喻的笔法劝导世人明晓事理,使人心向善的厚德之美,都是古代司法裁判艺术的具体体现。

 

    吴经熊在其论文集《法的艺术》里曾经得出法律、司法是艺术的论断。他认为,正义是真善美的复合体,而正义是与法律、司法紧密相连的,所以法律、司法也是真善美的复合体;真是正义的基础,善是正义的材料和目标,而美则是正义的品质。“当我把法律与其他艺术作比的时候,我并非在比喻或修辞的意义上来讲话。我知觉到一方面是法,另一方面是音乐、诗歌和绘画,二者是相同的。……表达手段在音乐是声音,在诗歌是语词,而在绘画是颜色,说到法律则是利益。不同只在于表现的材料和媒介,所有艺术的最重要方面都是一致的,那就是一种对称的、有秩序的、和谐的排列和对表现元素的有机组织。如果法律不是艺术,那它就什么也不是。”美国法学家富勒认为:法律制度是一项“实践艺术”,波斯纳法官也提到:新传统主义者反简约论的主张“换一种说法也就是法律是一种艺术——以法律进行社会管理的艺术,及受过法律训练有法律经验的人来实践”。由此可见,中外法学家的论断引导出一个共同的命题:司法审判是一门实践的艺术。

 

    徒法不足以自行,美好的法律和制度需要法官的司法审判活动来实现。正如离开了艺术家的创作,再美的创意只能是一个想象;离开了法官创造性的司法实践活动,再美好的法律制度也只能是立法者的空想。法官的使命就是要通过司法审判把精神层面的内在规律运用于审判实践过程并表达于现实的效果之中。文明社会的人类不仅仅是肉体的存在物,更是精神的存在物,而精神层面的内在规律之本质就是美的规律,是人的本质力量对象化的规律,是人类审美活动的法则。对美的追寻是人性和人类本质的集中反映,是人的最高需要和追求的极限。人类通过对客体真善美的不断感悟、体验与抽象,提炼出美的元素,从而使人的精神能得到永恒的安慰,使心灵趋于澄明。法官审判作为一种社会性活动,也应当遵循美的规律,体现人性和人类本质,通过司法审判技能和技巧来均衡利益,促进人与人之间真与善的表达,建立合规律性与合目的性的统一,实现法治社会人与人的和谐。因此,“审判艺术通过遵循美的规律来构建和创造”是一个法社会学意义的命题,它将司法审判和美学联系起来,期待法律职业人成为人世间美的创造者,期待法官所审理裁判的每一起案件都成为体现艺术品,从而使人们经由法官审判的艺术创作过程,体验并感悟那扣人心弦的法治之美。

 

    任何美的事物都表现为形式美与内容美,审判艺术同样是形式美与内容美的统一。审判艺术虽然不象其他诸如书法、绘画、音乐等艺术作品那样有绚丽的颜色、优雅的声音和鲜明的外观造型等静态的形式美,但它映现于诉讼当事人及社会公众心中的各种动态的内在之美则远远胜过其它艺术作品对美的表现力。法官在办案时借以表达理性的法言法语给人以简洁明快、言简意赅的语言理性之美;法官主持庭审秩序井然,准确把握时间、气氛、节奏、时机,整个庭审给人以井然有序、自然流畅、重点突出、干净利落的规范之美;法官在主持调解时对双方当事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喻之以法,通过高超的调解技艺均衡失范的权利义务关系,使受到伤害的人身、财产关系重新变得清晰和协调,给人以利益衡平、崇尚安定的和谐之美;法官在办案过程中恪守立法的精神和原则,创造性地解释法律、适用法律维护社会公平与正义,既体现了司法审判的道义之美、人性之美,又体现了法治的严整之美;法官在法律文书中辨法析理、精辟论述,可以传达充满感性与理性的华章之美。

 

    此外,司法审判艺术还有更多更深刻的内涵之美,法官审判所体现的法的精神和原则,自然产生纲举目张的机巧之美;法官审判以实体公平与程序正义为核心,体现了自然的人性之真、善、美;法官审判肯定人的主体地位、人的尊严、价值和品行,体现人的人格之美;法官审判讲求程序的法定性与连贯性、环环相扣、整齐统一,体现出起伏跌宕、行云流水之美;法官审判以法律思维为主线,使人们明晓权利义务之所在,按照法定的规则趋势避害,体现出理性之美;法官审判所实现的自然规律和社会规律的人性化、理性化,又体现了法理情和谐一致、天人合一之美。

 

    幸福

 

    人类历史上的第一部成文法典——古代巴比伦《汉谟拉比法典》开篇明志:“我在这块土地上创立了法和公正,在这时光里我使人们幸福。”虽然不同时代、不同阶段、不同思想的人对什么是“公正”和“幸福”总会有不同的看法,但谁能否认汉谟拉比王的这句声明“的确是超越一切时空地,表达了一切法律最本质的价值精神”。法律最本质的价值精神就是追求幸福,使人们感受到幸福的法律才是好的法律。法官裁判的结果若是产生暴政、压制善良、充满不公和偏私,那它就比罪恶的东西更可怕。相反,法官审判的结果若能使人们产生幸福的感受,那将是社会最大的福祉,因为幸福就意味着法律和司法带来了安全,维系了和平、尊重了平等、表达了自由;幸福就意味着人们能够在一个理性的社会里享受生活,意味着法律理想的实现带给了人们真诚、善良和美好,意味着人们的世俗利益得到最公正的均衡。因此,法官审判必须建立在追求幸福的价值观上,以一种保障人民幸福的胸襟重新诠释裁判的目的,遵循美的规律,共同构筑司法审判艺术的精神内涵,这是法官司法审判艺术的灵魂所在。

 

    现代国家的治理主要依靠法律,人类历史的进程一再证明只有法律的治理才是与现代社会发展的现状相适应的。法律治理的主要内容是司法的治理,法官裁判又是司法治理之中最主要的内容。法官审判的价值取向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法律理想和法律价值能否真正实现。法官裁判是将静态的法律条文与生动具体的案件事实进行比对、矫正的过程,也是法律精神的传播、渗透过程,是最能体现法律信仰的社会治理实践。古希腊著名哲学家柏拉图在其名著《法律篇》中专门论述了法官的重要性:“每个人都清楚,立法工作是很重要的事情,可是,如果在一个秩序良好的国家安置一个不称职的官吏去执行那些制定得很好的法律,那么这些法律的价值便被掠夺了,并使得荒谬的事情大大增多,而且最严重的政治破坏和恶行也会从中滋长。”因此,法律的价值实现有赖于法官职业效用的发挥,二者在很大程度上是相通的。

 

    古往今来,关于法律和司法的价值众说纷纭,德国法学家耶林在其《为权利而斗争》中谈到:“法的目标是和平。”美国《独立宣言》和法国《人权宣言》将法的价值定义为人权和自由;柏拉图在其“理想世界”里将法的价值诠释为哲学家的正义。一般说来,法律的价值在于维护公平和正义,法律治理的目的是为了维护稳定的社会秩序,维护人们生活和社会生产安定的社会环境。然而由于公平、正义的标准不同,历史上也曾有过法律背离其真正价值的事件发生,这说明我们对法律和司法的价值还应当再提炼。笔者认为法律的终极价值在于“使人民幸福”。社会的公平和正义应当基于社会公共幸福的妥善安排,在这种安排下,人们享受法律下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义务,人们共同生活在一个充满体恤、温情的和谐社会里。法官审判的终极价值也应当是帮助人民实现对幸福的美好期待。

 

    “依法治国”已写入我们的宪法,这标志着中国已经走上了法治的征程,当我们的社会由“人治”迈向“法治”时,我们不仅需要良法之治,更需要好的法官来忠诚地、智慧地捍卫良法的尊严和经由良法建立起来的良好的社会秩序。正所谓,奉法者强则国强。申言之,法官职业兴则法治兴,法官职业强则国强,职业法官群体是法律的忠实守望者,是中国迈向民主与法制的主体力量。中国有其独特的国情,中国的法制环境也具有特殊的复杂性,在中国意欲推行法律治国,提高法官的司法能力,其困难程度要远远大于西方。因此,法官职业面临的现实困难可想而知。无论是普通法系还是大陆法系国家,法官职业技能与方法早已在司法实践和理论研究领域发展成为一门独立的学问。法官适用法律、解释法律的方法和技艺,以及法官审判的经验经过长期的积累和研究已升华为一门独特的职业科学,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职业科学,才使得西方的法官在法律治理国家的实践中能够以法律的精神裁判是非黑白,使世俗世界趋于秩序与和平,使人们感受到不同层面的安全和幸福。相比较而言,中国的法学教育没有开设法律方法和司法技能的课程,而中国的法院也没有培训裁判技艺的传统。然而,中国的职业法官最迫切需要的教育和培训内容就是司法审判职业技能和裁判技术。而且,中国的法官不仅需要掌握法律解释和适用的一般技能与方法,还需要掌握更高层次审判的艺术。审判艺术的境界在于法官司法能够向人民传达法律的美感,实现司法下的和谐与安全;同时意味着我们的法律共同体能够认真对待尊贵而神圣的司法权力,并能遵循美的规律行裁判、论是非,保障人民的平等与自由、实践社会的幸福与大同。法官审判案件应当关注社会生活,体恤人民感情,实现法律对幸福的价值追求,从而创立法官审判的真善美的艺术。这将是中国当代职业法官群体为之奋斗不息的理想境界。

 

 


作者单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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